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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2009 四个字说完之后,XM看看我说,你活得太淡了。
前几月收到同学群发的手相精要。我对XM说你看像我这样生命线浅细的,生命力也浅细,没什么太大的力度,也没有那么充沛的感情。然后我用了一个用过好几次的比喻:大概也就一试管那么多而已。
科学的辩证的逻辑的语言我说过很多,写过很多。
不科学不辨证没逻辑的语言我藐视过许多。
半夜12点多避风塘还是很明亮。但是第二天还要上班,于是大家各自回家,可能也各自怀着心事。
我怀着科学的辩证的逻辑的方法无法解决的XM的疑问。而XM怀着自己已有的答案。
后一日和Sandy去K歌,也折腾到半夜,趴在沙发上唱天下无双感觉脖子要断掉:剑的影子,水的波光。 我们举着话筒使劲喊的时候ZH在宾馆里默默地写report。于是整个2008年和2009年我们三个没有一起K过歌。
我逛遍了KL国际机场的所有书店依旧没有找到我想要买的第十本龙枪去补齐三套之外的、关于雷斯林的场景。
记得好几个月前逛去百度龙枪吧,一个网友留言说:其实只想要看到他幸福,而不是看他伟大。
另一个网友跟帖说:我只是想看他成功,而不是想看他幸福。
我想起婆娑罗里相似的台词,动画或者漫画:我不要你死,也不要你伟大,我也不要广场上竖着你的塑像。
然而雷斯林既没有得到幸福,也没有获得成功。灵魂猛烈燃烧终于烧成灰烬。
BGM是来自Sopor Aeternus 的 Le Theatre De La Blessure Sacree。七个地狱的剧场。
我对于死亡情结/死亡本能没什么兴趣,只是觉得调子不错。
5/18/2009 20090518斯蒂芬罗宾斯组织行为学第七版p104:我们并不是看到现实,而是对自己所看到的东西作出解释并且称它为现实。
我有两套语言系统,一套见光,另一套备用。每套系统规则不同,有各自的名动形数量代定补状副介连助叹拟声。
相应的我也有两套思维方式,每套使用范围不同最多只有短暂的交界。
Set A企图谋杀Set B,掐着对方的脖子说你消失吧——可惜暂时没有成功,不过我信它终究会成功。
我大概不懂什么是有关系的,什么是没关系的。
我想比崩坏更残酷的大概是磨灭。
越分裂越happy。至少在还没有被谋杀的Set B中我依然是自由的。
5/9/2009 Very very and extremely tired没什么状况。这种没状况的状况已经有一段了。
我的厌世的那一部分和不想那么厌世的那一部分经常斗争,而我仅仅想跑远点散散心的愿望也围着一堆瞻前顾后摆不平的麻烦。
我神经已经很粗了要我再怎么钝感。
不知道活得很“没有爱”有没有坐标上的程度区别。
Very very very very and extremely tired and wearied.
5/2/2009 2009 Taxand Regional Training (1)被Cash大大和阿天大大提醒,各么我就来汇报一下上礼拜的“外事”活动。
注意1:以下言论不表达任何政治观点。
注意2:以下言论不表示任何偏见。(=.=)
注意3:纯属娱乐,请勿当真,谢绝辩论。(=.=bbb)
(详细内容请参阅JA同学的space。)
===有娱乐精神的分割线===
2009 Taxand Regional Training @ Malaysia
既然是Regional training嘛,聚到一起的自然就是周围的一些国家了。确切地说,主要是周围那些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在边境问题上跟咱们搞不清楚的国家。当然了,因为是technical方面的培训,所以咱是和谐友好的嘛。后来大头评论说:“东盟峰会都没有开起来,你们则成功了,恭喜!”
本次出发的团队成员有领队CL,团员JA,HJ和我,清一色女生。因为历年来中国队均表现出谦虚谨慎低调的传统作风,我们决定本次要立足以往兼有突破。出发前领队就拍着桌子说我们要在KL拼出气势,JA同学铿锵有力地指出了本次行动的四字方针:扬名立万!(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中国式的传统文学英雄——孙悟空——在山头挥舞大旗状...)
4月19日出发。Shopping热情的在浦东机场出境口被点爆,当时我们四个人还自嘲说没离境就这样,到那边拿到KLCC 10%+ off的外国游客优惠卡岂不是疯掉。后来事实证明我们多虑了,因为根本没有时间shopping。
马航的机组人员...没有美女。帅哥勉强算看到一个,但是我对黑肤色的同学们审美力比较迟钝(...奥巴马真的帅吗?)(请各位注意!这句话是铺垫,我草蛇灰线...),所以不能肯定。JA和HJ两位同学在飞机上没有领到入境表,我们推测是被当作马来人了(肤色问题看来还是重要的,请各位美女多多关注)。
5个钟头后到吉隆坡国际机场,迷路。
虽然迷路对于我这样的(曾经的)理科生而言是重大羞辱(=.=b),但是,尽管机场造得漂亮,干净、明亮,指示牌挂得那叫一个横七竖八啊。转了半天没有找到出境口。然后到处问路,最后问到了我们乘坐的当次航班的机长。胖胖的机长叔叔说话慢条斯理,非常耐心,带领我们出关直到机场taxi中心,最后我们发了名片并邀请他到上海玩(这是我们第一次marketing咱国家和城市,之后我们经常兼职sales)。
因为听了上一届参加培训的同事的提醒,我们在taxi中心book到了奔驰。
她们三个率先坐了后座,于是我坐前座。然后我不知道大马是左行右驾,然后我对帮我开门的机场人员完全置之不理直接奔向右门,然后... 她们说:你打算自己开车吗?
胖胖的司机大叔人也很好,但是问我们是不是韩国人(=.=),我们义正词严地说我们是中国人。
沿途介绍了马来西亚的食物之类。
19日当晚参加了非正式的自费晚餐活动(15美元),互相认识了一下。见到了第一阶段课程的讲师,印度籍的D先生和马来西亚籍的R女士。
D先生的握手不太含蓄,属于国家级领导人会见式:坚定沉稳有力。我也只好同样坚定沉稳有力,咱要有大国风范嘛...
R女士的英文听上去很像当年在PolyU上EIW时的老师Juliana,英式无东南亚口音。D先生——后来我们发现他在印度人当中真的是已经算没什么口音的了——但是对于我们而言,英语听力毕竟不够好,对于口音的兼容性很低,所以...有些时候听不懂。
不过听不懂并不影响我们团内某同学对于D先生的审美好感,即便该好感遭到了剩下的团员的较小方面认同和较大方面不认同:中年、比较高、sinewy、lean、戴眼镜。
开胃菜我点了鸡翅,后来发现上了超大一盘。据目击者说大概是4大只,据当事人看来简直是无数个。然后我对培训的第一印象就停留在与语言和鸡翅的搏斗中了。
main course我在马来西亚MM的介绍下点了Nasi Lemak,椰浆饭,味道还不错。
开始出席的除了两位讲师外还有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泰国和毛里求斯的同学。半程中庞大的印度队杀入,有7、8个人。
首先:不存在长得像沙加那样的印度人。
其次:绝望地发现真的是听不懂。
回到房间开始研究网线。然后发现无线不能用,翻遍了整个房间没有找到网络使用指南。然后发生了我和HJ第一次跟当地英语的直接交锋。
我说:我们连不上wireless。
客服中心小姐说你们可以用cable。
我说我们有两台电脑,cable只有一根,你们有hub吗?
小姐说我们指定IP,不能用hub。
我说好那么我们需要连接无线。
小姐说你先插cable,然后去酒店主页,然后用户名密码,然后登录,然后拔掉cable,再用无线。
我说好我试试看。
5分钟之后,我再次拨客服中心电话。
我说不行,连不上,显示的受限连接。
小姐把流程重复了一遍。
我说没错我就是这么干的,但是我还是连不上。
小姐去consult了他们的IT专家,过来问我你wifi开了没有,我Orz说我当然开了。
然后客服中心派了一个服务员上来,调试了20分钟,未果。
11点45分,传说中的IT专员电话过来,解释说受限连接是因为信号不好。我说是不是解决不了了,他说是。
于是第一晚在无语中度过了。 Day1
可能是往年培训后有同学反映交互活动不够,这次为了加强networking,上来直接打散团队,按国籍平均分配。于是我被分到5组,组内其他国家有印度、毛里求斯和印度尼西亚。
第一阶段的三天主要内容是OECD框架下的国际税收协定。可能是因为对内容比较熟悉的缘故,在总共5个队伍中,每队的印度籍同学都率先掌握了主动(后来发现跟熟不熟悉没有关系,无论什么主题他们都喜欢把持主导地位)本队的印度同学从外表看来倒是不怎么印度,说话也很温和,但并不妨碍他组织并领导讨论。
图为另某同学甚为荡漾的印度讲师。
尽管我还记得当年中学的时候老师就告诫过的外事要点,比如不卑不亢啦有礼有节啦之类,并且我也始终认识到咱是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咱是金砖四国之一,咱是第三世界国家的大哥并且咱最近还经常在第一世界国家面前摆谱,但是我完全么有战斗力,因为我真的听不懂。我也不好意思每次都对人家说sorry或者pardon。
我lost,我当年听老师用广东话讲SPSS的时候都没有这么lost...
Coffee break的时候到处乱聊,我默默地离开印度队的辐射范围...
晚上在一家名为脑残,不对,是NZ的街边店里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反正是米饭和黑乎乎的鸡肉之类),油炸苦瓜是一个兴奋点,听不懂英文的服务员是另一个兴奋点。我们说他们看到四个围在一起乱笑的中国人一定觉得很诧异。
第一个培训日就这样总体平稳地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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