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Qing's profile流水PhotosBlogLists | Help |
|
4/29/2007 4月29日 AR说,消失和签名档;当然这是两桩不相关的事某人:我即使在潜意识中也以为,XQ,是一个很容易因为XQ本身,或者更多的是她所置身的世界的某种不完美性感到汗颜的人,但后来XQ纠正说,她现在只会一边= =一边数钱~~ — 题记
以下是我以那个叫做雅钦的牧师的身份,或者已经不再是那个叫做雅钦的牧师的身份;以AR的身份,或者不是以AR的身份,说的一些话。
我和AR之间的区别,只能说AR继续遵守着我的原则,但永远都不是全部的我。
------
[以下内容已删除,因为估计知道事件经过的人们应该是都已经看到了]
*****
======
关于签名档的纪录和补充
我目前的QMD:
火星叔叔马丁; 用手写板来表现楔形文字; 签名档就是要意识流到底; 社会网络只有在与外界有突破口的时候才可以有更多的信息和资源 <-这句通俗化的描述说明学术研究要贴近大众
某人用以回应的QMD:
我即使在潜意识中也以为,XQ,是一个很容易因为XQ本身,或者更多的是她所置身的世界的某种不完美性感到汗颜的人,但后来XQ纠正说,她现在只会一边= =一边数钱~~
对于这一事件,某人的完整的解释:
1) 我刚才梦见开大会,你坐在主席台上,你左边的人的名牌上写的是诸如"闲情"的词,你前面写的是"冷汗",你右边的人的名牌写的是"汗"
2) 你之所以在主席台是因为你们公司跟人大研会有合办的学生组织,会上有人要我发言还说要英文的,我誓死不从说不会。你于是悲天悯人地看着我说,是啊,你这次英语成绩刚及格。我说,啊,不是的啊,你说,你们不知道,学校档案留的跟公布的不一样。我因为是xx公司的所以能进你们的内部数据库,我没事就进去看着玩。。。。。。
3)其实你右边的牌子还写着,如需要提供以下服务,请拨打电话XXX,服务大约是高利贷走私车一类,还算拉风吧(拉不拉轰无所谓有钱就行...)
4)我做梦太不准确了,你前面明明应该是==
5)但你发短信的时候仍然喜欢说,汗!
6)我是说,其实你用汗的时候并不是因为你自己,一般是因为我们的某种不完美所以应该修改
4/28/2007 很久很久之前因为说要把以前写的小说挖出来发给明月和小猪姐,没有底稿了只好去baidu,然后很偶然地就看到了当时做的一个网页。
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我家里电脑被格盘这一事件所毁掉的是一些什么东西。
想起看过唯一的一本村上春树的小说,里面有句话说,人的一生中总有一个点,从这个点之后,只可前进不可后退。
是从哪个点开始每一次都不留后路了呢。
现在看来页面很幼稚了,2001年大约也是高二时候,但是记得这个页是高一做出来就放着的,高二的时候被老师拿去凑科技节的个人主页参赛。
小说的link在http://www.daexp.com/gr/kb110095/tlp.htm;现在看起来是相当幼稚了,因为在17、8岁想要故作老练,于是显得更加不成熟。 只写过两个完整的小说,另一个好像也是没有底稿了的样子。大约也可以自己baidu自己一下。1999-2004,显而易见风格上的巨大差异。 但是就小说而言,好像现在我只能写出同一种笔调的东西了。 并且再怎样也写不完。 ------
14:24 2006-11-15
人们来了又走了,出现然后告别。在现实中或许我们可以挥挥手说再见,也许在下个街角还会遇见然后笑笑地点头问候。
坐狮鹫飞掠过大陆,荒漠、草原、高山与海洋。头顶的月光。世界很安静,请小声说话。
站在山巅,那个术士转过身去,只留下梦魇蹄下的烈焰和背后的空旷。我将一些灵魂很轻易地收藏,这样的场景让人怀念。
------
16:42 2006-12-31
来自于破碎虚空的黑暗汁液依然逐渐渗入这片土地。我能感觉到这些强大的力量。来自外域的风穿过我残缺的骨头和皮肤,遥远而坚硬。我知道这样的侵略一直在进行,在我成为人类之前很多年;并且仍将继续,直至我重新堕入无意识的黑暗。
所有的生命的呼吸都是如此之近,如此之近而又如此之遥远。
------
小的时候,当黑暗中还没有出现吃人的妖怪,世上有最大的勇气、好奇和乐观,也从来没有任何畏惧。
4/25/2007 4月25日 下午的重要对话 今天的事情还真多To 某个家伙:
我开始觉得这整件事情非常荒谬。
完全不是你的责任,不用内疚。
还有,另一个家伙对我说:我觉得你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好吧,我决定对自己好一点。 4月25日头条 重大我通常不敢在这边写什么,因为无论怎么讲,这个Space上面向外的都是官方。
而这里写的东西,也便是处于公共姿态,所以写些什么也总会惊动到你们大家。^_^
2002年决定考去北京念书,其实之后的事情都绝说不上有什么重大了。
当年很想顶个牌子写上:我不考复旦,就跟去年很想顶个牌子写上:我不保研 一样。只是想到前面那件事的时候依然会痛到,后面那件却不会。
不会痛到的事情,我想大约就算不上重大了。
如果我只是在一边笑笑,也许还能保持安静单纯的样子。或者还因为经常会走神而显得有点不怎么聪明。
我不喜欢别人揣度我,不过如果他们一定要这么做,我也没办法。
高考之前出的那些杂七杂八的状况,现在看来是严重地改变了我的个性,让我在大学头两年保持总体上的沉默寡言,引发各方猜测无数,也有人直接来问。
对的,就高考这件事情上确实是被痛到了,隔好多年之后才承认,有些事情自己真的是在乎的。
是不是由自己开始并主动终结或选择一些事情会显得自己对命运更有主动权?比如我直接回答说,对不起我没办法接受贵公司的offer。
很多命运分叉点上的决定,如果都能主动选择,大概也可以算作掌握命运的全部了。
中午的时候惊愕的听闻所在部门的一个同校师兄离职的消息,他请大家吃午饭,并过来感谢所有人的支持。
后来想起他这几天都在移交工作。过来和我碰杯的时候说:好好干。
下午他把半瓶咖啡移交给我,说这个你会要的吧。我笑笑接过来说嗯,多加油你很强的。
他于是很不好意思地笑了。
去年Sunnie的离职,和现在师兄的离职,确实很大震动。他们总是更努力地去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吧。
地域啊,处所啊,对于个人一生的漫长图景而言,真的是不太重要的。中国很小,世界也很小。
昨天出乎意料地睡得很好,可能是越到最后决定的时刻越能得意,因为人算已尽,剩下就是天算了。
这几天捱过,就什么都清楚了。包括未来的整个的plan。我从来都不愿意仓促。
4/24/2007 4月24日后记收到以前会里的小朋友的没上下文的留言:
有开始就必须有个结束.看好眼前的幸福忘记过去的悲伤.就像Toscanini说的,所有的乐曲都会很完美.
我觉得他说的很好,所以写下来。是不是,所有的乐曲都会很完美。 4月24日头条群里在讨论设计和CAD图,他们发了好多张。
我承认终于是到了一个我比较感兴趣的话题,于是很有兴致地安静着慢慢看。
想起小时候看爸爸手绘平面图的情景了,这里放一棵树,那里放一圈灌木,矮墙,卵石小路.. 4/23/2007 4月23日号外有人对我说,你写的东西很好看。
也有人对我说,I like your writing.
但是这些我都不在乎啊...虽然什么都不在乎了,但是有些时候还是会希望真有人能够来理解。
突然想起来下午的时候,小猪姐对我说:像你这样的如果想要随便嫁个的话只可能嫁到两种人,逻辑思维超强的,或者完全没办法沟通的(完全没法沟通这样你就根本不用沟通了);随便嫁的结果也无非两种,要么一辈子用脑电波交流,要么结婚两年之后离婚。
我觉得这段话很可爱,所以记下来,二十年之后再来看看。 4月23日头条有时候,决定依赖于上苍的安排。
不信的那些,不可不信的那些。
概率之中的那些,概率之外的那些。
上苍推动最快速的决定,一击中的。惊愕或者刺痛到也是一样要连箭簇都没进去。
4/22/2007 4月21日编者按To Cash,
你也看到我的留言了,本来11点到家想直接去睡觉,但是发现了你的那么长那么认真的留言。谢谢你看明白了我的意思。
到今天我依然会和其他人说,我们一圈有三个很要好的女生在玩WOW,一个在一区,一个在三区,我在二区。但是我却没有往下说,我们三个现在都已经AFK。
是的,Cash,我们从来都没有属于过哪一个地方。 就像我很早前写的那篇《我们喜欢这个游戏的什么》那样,我单纯地喜欢暴雪,单纯地喜欢这个游戏。所以即便我一直都孤单,一直都人缘轻浅,即便我在上一个公会,半年在g频道说了不满十句话,我依然在安静地留恋。所以现在这个公会所给予我的已经让我感激,我不能再要求别的更多的什么。即便有其他的公会邀请或者开出优厚条件,我也仍然选择呆在原来的地方安静地AFK。
他们对我很好,我说,所以我不退会。
可是你AFK。
是的,我AFK,但是我不退会。
我一直在玩笑,因为自嘲啊揶揄啊这些个性是我的一部分,玩笑开得多了,免不了被别人拿来当作了我的全部。但是我足够骄傲到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当我自嘲和揶揄玩不下去感到厌倦的时候,游戏差不多就应该结束。
我们可以很吵闹得玩或者极安静地交谈,在我最无厘头的时候你们也知道我底下的严肃本性,因为之间放着十年的时光。所以当被以各种标准揣度、猜测、推理、被用来从各个方面study、被示以各种过于轻佻的语言、受到骚扰,抑或者是被冷眼旁观或者轻视,或者被当作笑话来看,我觉得我没有任何理由要接受这些。当中的情况,那天在回去的路上我大约也是同你说过的,也在WOWblog上写过,也被小猪姐和姐夫劝过。
有些玩笑我觉得有人开过份,已经让我很不乐意很恼火,可是看到当事人的时候我依然要接受被观察者身份然后保持温和礼貌自若的态度,我知道是在考验我涵养,可是我不太好受。这个我大约是还没有来得及和你说。
谢谢了我自认我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好吧那我消失总可以吧。
我已经推翻掉以前很多原则或者习惯,比如不玩网游,比如不用QQ,比如不参加任何网友见面活动。
我一个人玩这个游戏已经足够久了。术士的40和暗牧的60让我很清楚地了解了单机版的WOW是什么样子。
有时候想起来依然觉得自己有点荒谬的。
有的时候还真的不能指望太多,但是毕竟这个世界让我再一次失望了。
我从来就不是任何故事的一部分。从来就是站在边上看看的观者。
======
下文to 明安,
突然想到你很久之前的留言,说不知道我以前看的是些什么书才会写出这种样子的东西。我很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好象自己看书是不分科的,除了不看流行小说和网络文学。同屋的明月姐姐三天两头指着我的鼻子说,不准在blog上说哲学说经济说政治,否则你会点点点。
比较需要告诫的是不要在很年轻的年纪看奥修,别在10多岁的时候就把人生背景定义在孤独性和内向的自省上。弗洛伊德可以看,但是那个是临床精神病学,不能用来解释正常人。
还有就是别听太多别人的故事,别去做一个人人喜欢的倾听者,承担太多别人的情绪很累;此外,听得太多看得太多,到了会觉得什么都没意思。而且是 很 没 意 思。
4/21/2007 4月21日头条我犹豫了一下才上线。我觉得我不是故事的一部分。然后犹豫了一下沉默地下线。我在想一切是不是就这样结束了。
在我来不及说再见的时候是不是因为我预感到不会再见。一直都灵验。
现在的我听到的是菊花台。你们能够想见的音调,你们所不能想见的屏幕前的我。
在我想要考虑别人的感受的时候,有没有谁想要考虑过我的感受呢?
0:29,是不是又要清醒直到天亮。
I ask for guidance by faith.
4/20/2007 4月20日小道消息:消失奏鸣曲不能写花边框,只好算作小道消息了。
头疼和疲倦,然后震惊地发现工作出错。真是太没有专业精神了。
很抱歉地对经理说对不起啊,因为知道确实是非常紧急的项目。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过12点就不能很安定地睡着,牛奶啊数羊啊什么什么的一切都没有用。
我不知道多少人会逛到我的blog,不过我知道小猪姐是会过来看看的。所以觉得还能够写一些话。
昨天说的那些话,其实很多真的是认真的。大约语气上调侃了,就显得没那么诚恳的样子。
我知道你们想说我神经粗啦内心冷漠啦...没有关系的,反正当面的背后的这样说的大约都有不少。但是我真的觉得那些形式上的东西不重要。就比如两个好朋友的紧密关系,不是非要天天形影不离,不是非要分享对方的一切生活一切心情。我有我内心的安静的部分,也许在这一部分我只是想就这样安静着直到最后。
至于受到伤害然后反过去伤害别人是不是正当,我不知道。也许比较好的做法就是不要让自己受伤。
反过去伤害别人那样总也是不对的。
还有解释啊说明啊。不知道说什么,还能怎么说呢。选择保持沉默其实很忧伤的。
不知道说什么,那么就不说好了。
不知道怎么做,那么就什么都不做好了。
之下无奈的心情,或者该有多伤心,大约只有自己知道了。
消失是简单的。我不知道消失是需要一个标志还是应当避免一个标志,比如什么什么之后这个人就消失了。我不知道有一个特别的标志会不会显得很刻意并且有示威的意思。我没有什么话语想要向全世界宣告。
但是那些很多说不出来的话,还是静谧掉算了。
我从来就是不会煽情的,就和我写的东西一样。我不知道怎样用语言去感动别人也不会赚人热泪的。那一种一丝一丝从当中被抽空的感觉,还真是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也完全没办法分享。
我的开心不开心,喜欢不喜欢,如果是非要说出来才能让别人感觉到,这样对我而言可是很尴尬的呢。
好像还有什么想要说,可是突然记不起来了。
知觉力才是最伤人。好像以前就写过Consciousness always hurts.
我的逻辑就是,我保证不伤到你们,也希望你们不要伤到我。
我想大约就是这些吧。
4月20日头条和贴图在小猪姐的博上发现很cute的图,偷偷地贴过来。
很郁闷地发现错别字一枚...(我是不是有点太tough)
不过小猪姐说她觉得这张图像我。
4月20日的头条应该是小猪姐姐和姐夫半夜把我拉上QQ语音进行教育,基本内容是关于思维方式看问题角度等等之类的问题。
将近2个小时下来,说着说着感觉比较矛盾的逻辑就是:
1,要站在别人的角度理解别人的的思维方式。(我站了啊... 我中立啊)
2,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客观的。(...)
半夜里我思维很混沌的不要和我玩二律背反啊。
还有就是在我说“我理解啊”的时候,居然揶揄说:你怎么又理解了...
这种无逻辑的对话被多少人旁听了我说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好像旁听席上有人用的不是耳麦而是扬声器。
4/16/2007 夏说这篇blog在30min内惊动了小猪姐,然后被她劝好了。=_,=
发现她还给布置了孔乙己的2698字的作业(含空格和标点符号)。
再看了一遍,发现基本想说的都说了。
如果连blog上都不能任性,那么我是不是永远都没有任性的资格了。
还有就是,不要从我的blog上猜测八卦消息。某夏没有任何八卦,全商学院都不曾流传过关于我的任何的八卦。
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
我早就打算不写blog了。翻来覆去停停写写那是我性格上的优柔寡断。
但是Blog只是Blog,就像签名档只是签名档。它不是别的什么,我也不是要写来让全天下都明白。
很多话我写成那样,是因为我觉得这样已经能说明问题。就像我在MSN上挂着个忙碌,说明我真的是在忙。
可不可以随便看看就当看过?
我很累了。很辛苦。所以谢谢,我没法往下写了。
所有的感想可以面对面交流,我相信in the face是最好的沟通方式。文字通过二次编码和解构已经造成了足够大的误解,所以我觉得可以停了。
此后也不用猜测了,不用在我稀薄的文字上揣想,不用很费力地理解,不用在留言上写欲言又止的话。
到此结束。皆大欢喜。
水上 之二成长是巨大的创痛。
我记住了一些人的话。一些人记住了我的话。
理解其他人,需要多敏感,多谨慎,多自制,多冷酷,多坚强。
那一些声音,如果听不到,就算了吧。
18。19。20。21。22。
23。 4/15/2007 水上听雷光夏的歌。海上花。想到侯孝贤的电影。慢镜头和移动的光影。
凝结的时间 流动的语言 黑色的屋里有隐约的光
可是透过你的双眼 会看不清世界 花朵的凋萎 在瞬间
你是凝结的时间 而花朵的绽放 在昨天
周五的时候办公楼电路检修,晚八点停电。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不习惯那么早离开。已经惯于看夜晚的灯火和人迹稀薄的地铁,面向凉薄的风。
九点到家,网络又一次不能上。突然不知道可以去哪里。我所生活过的城市,在上海可以趴在布沙发上看电视,肥皂剧或者24小时的Discovery;在香港可以出去逛商场店铺去看维多利亚的海景或者吃12点的宵夜。
而北京,世界的突然沉寂,却突然茫然,突然不知道可以去哪里。
在北京,半夜停水或者停电。晚11点去ATM机上买电。每两个月去工商银行排队交水费。
每月初收到信用卡帐单,每月末查看工资条。
抽屉里放复合维生素片和VC泡腾,每天喝4袋咖啡。
在超市里买牛奶,去菜场买黄瓜。床头放杂志,洗手间里放罗马史。睡觉前上闹铃,早上挤8点半档的环线地铁在9点前拍考勤卡。
所以,不要用这些那些问题来烦我,这个和那个的细节。请原谅我拒绝纠缠于反反复复。请迅速概括你的观点,我没有那样的能力等候太长时间。
和同学们去KTV,尖声唱天下无双:剑的影子,水的波光,只是过往是过往。
听着这句话感觉自己想要哭出来。没有,我想大约是高音太高,高到相对大笑。
只是过往是过往。
读叶芝的诗。
我听见老而又老的群叟 说:“万物皆变 一个接一个我们将溜走”
我听见老而又老的群叟 说:“凡美丽的终必漂走 如急湍”
I HEARD the old, old men say,
'Everything alters,
And one by one we drop away.'
They had hands like claws, and their knees
Were twisted like the old thorn-trees
By the waters.
'All that's beautiful drifts away
Like the waters.'
我听说人们只能够接受渐进的消失,慢慢地一个人不出现了,渐渐地更多地不出现,然后人们就会习惯。
我想我慢慢地开始不上游戏,然后慢慢地开始不灌BBS,然后慢慢地不出现在QQ群,人们大约会逐渐淡然,逐渐接受一个人从这一种生活层面中离开。
只是鲜明个性的弊端,总在于消失不能够那样彻底,也不能够那样完全。
雷光夏的消失奏鸣曲。
所有的事情都有改变的可能 声音不断的出现 淹没微弱的光辉
也许正因为这样 可以选择自由 或者消失
只是过往。是过往。
4/12/2007 阴有小雨天气预报说下雨,于是带伞出门。买那把折伞的缘故是因为觉得非常非常cool,黑色伞面上铺满暗金色的公式,我觉得顶着线速度角速度和宇宙常数上街是相当个性的一件事。
出地铁习惯性地看看恒基中心顶层的大钟,觉得指针位置诡异,时间指向永恒的1点15。漂亮的科幻小说开头。
某小朋友的签名档上写,荷兰老板语重心长的跟头儿说,明天早点来,8:30来开门吧… 我问是不是想说明老板经常迟到,她说不是,是我们经常迟到。
从秘书姐姐那里拿到去年的个人所得说完税证明,这是比每个月的信用卡帐单更让人不爽的事物。8月开始计税,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实缴税款限于四位数。但无论如何那也是个四位数,可以用来买好上千斤大米和白菜。
随完税证明附有《北京市地方税务局致个人所得税纳税人的一封信》,上写:
尊敬的纳税人:(其实我并不是很想要交税)——在2007年新春佳节之际...
看不下去了,找到落款是2月8日,出单日是3月13日,地址在西城区车公庄,地铁环线过去不大于30分钟。但是貌似现在好像已经4月中旬的样子。
另说过要专门写一篇blog来抨击建设银行的,实在无话可说,那么一并凑合写了。
办理之前花好稻好热情洋溢春光灿烂,出错卡不算,卡在流程当中起码两个月。
任何的自动存款机都不接受信用卡,只能柜台还款,除非再办理一张龙卡借记卡约定还款。中粮那个网点大约可以评上北京市最低效率商业银行网点TOP10,20个个人业务客户可以等上一个小时;不止一次看到客户向着值班经理发飚说你们的效率真是极低极差到离谱居然还是上市公司你们拿什么忽悠的股东。
我从来都不发飚,不发飚的结果就是值班经理对我说,我们就这点人,中午已经在倒班吃饭。我说那为什么5个窗口你们只开3个,她说人员不够没办法。
好吧,我觉得这位经理大姐实在是太牛了。
还有:
我有吗? 4/11/2007 蓝,更深的蓝很蓝,更深蓝和收敛的色调。
也许你都分不清我哪句话在认真而哪句话是玩笑。其实是没有关系的。
对他人内心的敏感和对自己状况的不自知,我所猜中或猜错的种种,确实不是意图探究,也并不是想要努力地表现我有更多悲悯的情怀。只是在诸多情绪中捕捉到些许,相容或不相容的气场以各自的频率振动。
标签上Salutaris的意思是救赎。Baidu里Salutaris词条的第二项是Calicem salutaris accipiam,我将分担你的救赎。
很遗憾没有传教士的潜质和热情。
“我对诸多现象不感兴趣,我关心的是上帝的思想,其他均属细节。”若由其他人说出,是不是显得过于狂妄自大?而他是爱因斯坦。世上有过并仅有过一个爱因斯坦。脑海中有最浩瀚的宇宙。
大约会再让Space换一个风格。蓝色是最深的收敛和解构——从前那样的昂朵,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再次不适应?
我很想向Eddie写blog那样的境界看齐,但是觉得差很远;也很想向Dennis看齐,但是Dennis从来都不写blog。
现在是9点37,从gym上来,等头发干透。现在我要走了。
我想说的话就是以上这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