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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1/2008 不是跟风冰箱里挖出一包麦冬,冲了两大杯,感觉古意盎然。=.=b
即时的应景文章我总是写的很差,所以放弃再度尝试。
最后几天我猛然醒悟到,一直以来我的低RP是因为我做了很多伤RP的事,比如好心的人们会真诚地祝福我早日脱团,而不好心的我却打算送人家囧团的标志火柴。
anyway,无论从大还是从小而言都波折不断的2008年总算是要结束了。9是吉数,祝大家09年顺利,炒股的解套,炒房的脱手,大踏步向梦想前进!
Wish you a very Happy New Year!
Wish you a very Happy 牛 Year! 12/21/2008 冬至正日离2008年结束还有10天。冬至之后白日渐长、黑夜渐短。
不知道挑现在这个时段回顾2008年是否适当,看起来未来的10日大约不能有什么奇迹发生。
2006年底两次格式化做得太彻底,以致于我只能从以前的blog上,或者邮箱的草稿夹里发现原来写过的东西。比如2006年8月22日我写下或者是抄下:
“人的一生是被拉长的一个个的瞬间,是被抽象的一个个的选择。”
可惜我不记得当时的心理背景。
2007年冬至那天爷爷落葬。回来的路上我在想,有多少人或事,你平时的确关心着但并不是分分秒秒都想到的;有多少人或事你觉得即便不是分秒想到,他们也会安好地在原地,安好地等着你回来看望,可能一年只有两回或者三回。而仅仅在你犹豫的时候,他们突然走了,天人永隔。永远都不再回来。
之后再痛、痛定,再坚定的决心也都没有用了。
离开北京是在年前最冷的的时候。跑各个银行结清信用卡余款、销掉自己所有的帐户。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即便是六年,我的四分之一的时光,与这个城市的关系依然非常薄弱。记忆、气质、痕迹,迅速淹没在火车站、飞机场,然后我使劲想也再想不起来。
雪灾的时候走一千一百公里的高速公路,连绵数百公里的阴沉天气、茫茫的白雪、没有除过雪的路面,触目惊心的交通事故现场。
换手机号但是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能通知到而多少人通知不到。
我和我的朋友们依然安好,但是我和北京结束了。比一千一百公里更遥远。
2008年剩下的时光有忙碌、调整、思考、不安、手术室和伤疤,以及忙碌、调整、思考。
昨天晚上发现移动硬盘坏了,我却觉得很平静。反正我已经主观客观地扔过很多东西,除了记忆,大约保存在其他任何地方的,纸的、磁盘的、光盘的,都是靠不住的吧。
我在高中时代曾经有很多个没有写完的小说故事。其中有一个是关于我们所获得的和失去的逐渐改变了我们的天性。我不太记得这句话的出处,也找不到当时的底稿。
2008年的主线大抵如此。我有时候会停下来想想自己有没有在过程中错过一些什么,但是又没有找到。
我实在是感受力贫乏的人。于是一年。而我下笔乏力,一年年更无法用文字表达我仅有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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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部分讲的是另外一件事,和上面的主题无关。
以下段落和想法没有对于是非的争论,只是纯粹出于我自己的偏执。
一个RPG的游戏总有一些扮演成分在里面。比如我的角色可能有她自己的群落、人际关系、经历。这些经历并非所有都和我这个背后的玩家有关。
但是即便我觉得这个角色的故事已经延伸并影响到了现实生活中的我,以至于我再也不想去动这个角色,我也希望她原本的故事有一个封闭式的结尾。我不介意其他人拿去用作更多的游戏体验、卖光我的装备或者用光我的钱,但是那个完好的、没有参加过骂战、没有抢过装备、没有透支过DKP、和所有人还算客气、起码当时没有给众人留下特别污点或者恶劣记忆的角色,我希望她能够继续波澜不惊下去。
公会是我这个角色的故事的一部分,是我曾经扮演过的这个角色的所有经历的组成。
我可以接受公会管理人员清号的时候把我的号清走,这样我大概只是会感慨下物是人非的沧桑,就如同好像已经解散了的天地人大;也许顺便也可以借道在开心网或者别的什么上抒发。
而不是莫名地就去了另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公会。
我知道这完全是我个人的偏执。
这和别人的看法无关,跟认识我的人的看法无关,我不再玩那个号已经多时,我相信我的号就算退会了或者被踢出去了也惊动不了别人的任何注意。
但是我依然希望我的号在那里。
就像我知道我的术士号一直停在那个合服以后我已经记不清名称的服务器的铁炉堡门口。即便我压根不知道S她自己的号还在不在那里。
我希望我的角色就算停尸也应当停在一个我知道的地方。
虽然时过境迁,但是属于她的东西,你们怎么可以随便拿走。
12/13/2008 声音的力量央视音乐台开始播小提琴钢琴比赛,于是凑过去看。及不上青歌赛的水准,用来做古典音乐的大众普及也是不错的。
青少年组的选手表演大多青涩,端个架子在那里。有一个小女孩拉的是萨拉萨蒂的《流浪者之歌》,颇有声势。
我对古典音乐了解向来不多,乐理基础尤其糟糕。合着自己的心情听各家的作品——大概也只是因为合了自己的心情。
声音和声音是不一样的。小提琴或者钢琴的solo,站在你面前的表演和通过扬声器传达出来的声音,所引起的空气的震动是不一样的。那些空气的震动与你感官的贴合是不一样的。
前几日在天涯看到关于郎朗和李云迪的讨论。其实就我看来两者之间我是更喜欢前者,自信、锐利、明亮。
别提什么古典音乐的凝思和沉淀,这只是用来框束普通人的规则。他是不是过胖,是不是太骄傲,是不是有个暴发户样的爹,跟他的演奏水准有什么关系。
人们扬起一只手召唤家学渊源的神童,而用另一只手谋杀天才。
有一则回帖道出大部分偏见的玄机:以貌取人说明了中国社会普遍存在的浮躁。
萨拉萨蒂不是我熟悉的作曲家,了解也仅限于《流浪者之歌》。民族的、居无定所的忧伤。
也许我已经过了偏爱忧郁诗人气质的年龄。
我不想在这篇blog里再提拉二。
好吧。俄罗斯式的,压抑的、神经质、挣扎之下的恢宏和灿烂,郎朗是不行的。
最喜欢的依旧是不动声色的霍洛维茨,不动声色的、饱满的激情和力量,宽广深沉,即便已届晚年。但是霍洛维茨从来都没有录过拉二。
12/6/2008 小野洋子·飞展馆很不好找,甚至在临街的路口都没有任何的指引或者说明。展馆的大门上方挂了大幅的印刷海报,但是人迹稀少。入口只有一个工作人员,直接付钱就进。
我几乎觉得主办方大概是遇到了资金困难,没有更好的场馆,没有广告宣传,没有维护人员,甚至没有门票。
整个展览面积大概500平米,从门口可以清楚地望见全部布置,算下来大概八、九件作品。
我不太记得小野洋子在04还是06年双年展上布置了哪些作品。但是仅就第一印象而言,这次个展实在显得太仓促潦草了。
Mommy is Beautiful的组图留了大片白墙让参观者参与,看到了也许是参观者的留言:
亲爱的John,
Wish you happy wherever you are.
Heaven?
Hell?
有人在墙上写:我爱John Lennon,我憎恨这个女人。
她在记者招待会上说: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恨我。
亮蓝色房间的装置感觉稍平淡一些。
也许我太迟钝,无法接受到这样一个纯白密闭想象空间所要表达的讯息。
“当我们沉睡时它在黑暗中发光
这间房悄无声息蒸发每一天光阴”
跟每一个展览一样,展厅后半部分安排了小型投影仪播放小野洋子的纪录片。她用微型手电打出小野密语:i, ii, iii, I Love You。
重复,换更大的手电:i, ii, iii, I Love You。
在体育馆,所有观众举起手电跟着节奏:i, ii, iii, I Love You。
我突然觉得这样不断重复的行动表达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执著。缓慢的、不带侵略性的坚持。
之前我就知道小野洋子在冰岛建的光塔。现在发现那也许是用来向天空打出她的 I Love You 的密语。
Wherever you are, heaven or hell。
![]() 《修补》是另一个参与性装置。桌上大堆碎片,由参观者用胶条和强力胶水把碎片重新修补成原来器物的形状,放到架子上展览。
一个一个看过来,架子上的器皿都贴了修补者的感想。
于是有人写:下次记得爱惜。修补的时候很辛苦,而且无论如何总是有填不满的缝隙。
装置的说明是手写的:
Mend Piece - for Shanghai
Mend carefully.
While you mend
think of mending the world
with love
Yoko '08
展览是和Lydia一起去的,于是合作拼好了一个深蓝色瓷瓶,贴了很多胶条,附了留言摆在架子上。
碎成十几片的花瓶拼起来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应该给我们颁一个最佳合作奖。
在许愿树上发现了小野自己写的纸条。
另一个处装置是一个可以拨通的电话。
据说小野会不定期从世界各地打电话过来,无论有没有人接听。也有人系了小纸条说:下次记得放一个听筒,i wanna sing。
这个显得潦草的展览,却因为稀少的观众和这些有心的观众的参与,可能更好地表达了作者的意愿吧。
如果说有多少触动的话,最终还是对那段关于地球最北端高入云霄的光塔的纪录片印象最深。
逐渐亮起的灯,仿佛用力的、却又无法发出的呼喊。
在所有的图片、涂鸦、纸条、碎瓷片、 纯白墙壁、许愿树、电话、投影仪之间,所有并未喊出却无处不在的只有一个人的名字。
像一个落空的、再也无法追回的希望。
12/2/2008 熊的故事Cash发现了熊,而我发现我需要一个便宜并且可以随便扔掉(?)的靠垫。
于是追问Cash熊会不会很容易坏掉,会不会崩线,会不会很容易掉零件下来。
当我把这一决定在MSN签名档上公布之后,Startle(死大头)首先在一封标题为《我听说你看上了一只熊》的邮件中进行了评论:
“我和花椒看过一个美剧
一只真人大的teddy bear变活的故事
它维持着毛绒玩具的样子
颓废,抑郁,拷问人生的意义,以及企图自杀,嘴里喷出棉花。
我觉得你看上的这只熊
也有这个颓废厌世的倾向”
(对于这句话,Startle在随后的邮件中解释说:这熊有点中年危机的意思。)
对于上述那封断句飘渺恍惚的邮件,花椒很快作出了回应。于是在一封名为《Re: 我听说你看上了一只熊》的邮件中,花椒说:
“不是企图自杀,是已经自杀了;不是从嘴里喷出棉花,是从后脑勺喷出---因为它是吞枪自杀。。。。。
总之后来又缩小并复活了”
我想你们都想知道熊的结局。
“复活?它哪里有复活。他就是还原成玩具了而已。”
我在前几年某一期《看电影》中看到一只泰迪熊变活然后绑架了主人一家的故事——恐怖片。
真相是我并没有萌上任何毛绒玩具所以也没有萌上玩具熊。
亮点是自从多出六只的熊并自觉或不自觉地摆出各种奇怪姿势之后,办公室的严肃气氛完全崩坏了。
而基于这只熊无可奈何的暗黑与危机气质,我打算命名它为“歌特·熊”或者“Otaku·熊”。
当然你们如有更好的建议,可以随时赐教。
本篇blog两处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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