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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2008 [ 转贴 ] 剧透的艺术这个是Tan同学几个月前发给我的,我小范围地传阅过。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开始收拾办公司电脑里的东西,发现了这个,于是贴过来大家奇文共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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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透的艺术
这世界有许多种艺术,有的让人流泪;有的让人流血;有的让人流汗;也有的艺术让人先流泪,再流汗,最后流血;也有的艺术让人先流血,再流汗,再流泪——当然,后两者不在讨论范围之内。 怀尔特·斯杜尔勋爵在他那本名声昭著的《论我们时代的精神》给剧透作了一个定义:“剧透是一种高雅、精致的,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沃纳·海森堡在《哥本哈根:我与玻尔不得不说得故事》里也提到:“我对核裂变原理的灵感,完全得益于剧透这一种智慧体操。剧透和核裂变的原理基本一样:用剧透去撞击阅读的乐趣,让它裂变,并释放出双倍剧透的乐趣。”
如你所见,以上的名人名言均属伪造,但这并不影响剧透的正当性。
那么,什么是剧透呢?
是在1977年5月25日的美国37家电影院前高举着牌子,告诉每一个买票的人:“黑勋爵是卢克的爸爸,他后来死了。”
是在1980年春节前夜的中国大陆,用大喇叭在胡同里用最大分贝拜完年以后说:“许文强一出门就被乱枪打死。”
是在1999年《第六感》放映到一半的时候,对还在同情汤尼-科莱特的观众说:“死的其实是布鲁斯-威利斯。”
是在1993年蹲在租漫画店门口,告诉手里捧着《金田一少年事件簿》的幸福少年们说:“悲恋湖杀人事件的凶手是远野英治,他没死,后来在《黑死蝶》里又出现了。”
是在2004年用群发EMIAL的形式告诉邮件列表里的每一个人:“圣杯就在卢浮宫里,耶稣有后裔,是索菲娅。”
是在2005年拿到首发的《哈里波特与混血王子》以后,先翻开目录页,然后打电话给等待中文版的朋友:“邓不利多死了。”
关于哈里波特,我有一位罗姓朋友作的更绝,他把自己的MSN名字改成“邓不利多死了”,然后不停地上线和下线。于是所有人——包括完全不想被剧透的不幸人们——悲哀地看着屏幕上MSN提示窗口反覆提示“您的朋友‘邓不利多死了’已经上线……”
可见,神圣的剧透并不违背道德,事实上它达到了一个很高的道德境界:剧透把真相带给人类——只不过时间稍微提早了那么一阵罢了。当对方知道情节后那一瞬间的错愕,真的,没有比这更好的奖赏了,之前为了提前知道剧情而付出的一切辛苦都得到了回报。阿门。
从广义的范围来说,耶稣是第一个剧透者,他剧透了自己在未来的死亡,但是他还不够彻底;而流传最广泛的剧透者并不是我、罗姓朋友、祝姓朋友或者任何一个单独的个人,而是一个巨大的团伙:他们每天靠剧透为乐,并在各地设置分部,让所有的人都第一时间被剧透到。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中国电视报》剧情简介栏目。
没有什么比推理和悬疑更怕剧透了,它们就像是雪人畏惧太阳一样畏惧剧透。我至今还记得我的第一次是在中学时。
那是一个夏日的黄昏,我的一位初中女同学一个人在教室里安静地翻阅着书卷,齐耳的短发,细腻修长的手指轻轻搁在散发着香气的书页上。夕阳轻柔地照进来,把一切都涂成金黄色,蝉鸣声声。
我抨然心动,带着笑容走过去,向她问候:“你好。”她抬起头来,露出文静的微笑:“
你好。”我注意到了书名是《十个小印地安人》。 “你第一次看?”
“嗯,刚开始看。”她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面色微红。
“法官后来死了,但他是凶手”
我平静地说完以后扬长而去。
而剧透党的敌人则是动作片。比如《虎胆龙威》系列,这几乎没什么可透的,人人都知道布鲁斯·威利斯最后会胜,但在那之前会被敌人打成狗。《007》系列也是没什么能透的,人人都知道他会在开头日一个女人,在结尾时日一个女人,在中间日许多的男人。至于《洛奇》系列,你剧透以后对方的唯一冷漠回应就是: “哦,那家伙又上场了么?”
每一篇哲理性的短文,都会以一个发人深省的小故事结束,我也不例外。这个故事很短,但是很悲伤——我保证它就和《读者》里的小故事一样感人肺腑。
故事的主角是我的一位朋友。出于隐私考虑,我不能透露李霁的姓名,姑且称他为A吧。
A是个住在新疆的汉人,北京读书,每年回家要坐上五十几个小时火车。 有一次聚会,A在席间忽然感慨,说现在市面上没有任何一种电子娱乐设备能够支撑全程
,所以他决定今年回家带一些耐读的书。我们问他选了什么书,A回答说《三国演义》。 “什么?你竟然还没看过《三国演义》?”
“没怎么认真读过……”A老实地答道,浑然不觉他已经唤醒了恶魔。
周围所有的人眼睛都红了,大家彼此对视了一番,一起对他笑眯眯地说:“你知道吗?诸葛亮后来死了。”
“我知道!”A完全抓狂了,他泪雨滂沱。
我从来没如此快乐过,原来《三国演义》也是可以剧透的。
1/22/2008 万物简史周末收拾东西,2大箱还多的书很难办。Lizzy说带不走的书她可以接受,于是买重的一本《风景》(The Poetics of Gardens),插图轻巧、语言悠长,装帧简陋了点但我想她应该还是会有兴趣看一眼的吧。
书的价值总在于被阅读,所以我渐渐地很少送别人书。这样的时代还有多少人真心诚意地愿意看书呢。
《风景》这本书给我的奇异印象和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很接近,而后者直接盖过了他所作的其他作品。如果你不能在想象中模仿视觉的场景,这大概只能是乏味的描写的合集。
去小姨家的时候问他们借书看,姨父翻出一本《万物简史》,我立刻接了过来,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来对于客观世界的好奇心仍未熄灭。
Lizzy说“喜欢”是一种能力,比如她喜欢摄影,这个爱好可以推动她走艰难的旅程。我想我大概“曾经”是喜欢过一些东西的,比如物理啊文学啊,不过我现在就有点说不清楚了。
在6000万年时间里,这颗恒星的壮丽死亡时所发出的光,不停地越过太空,最后在2001年8月的一天夜里以一点微光的形式抵达了地球。当然是身处桉树芬芳的山坡上的罗伯特·埃文斯发现了它。
"我想,这还是挺令人满意的啊,"埃文斯说,"想一想,那个光在太空里走了几百万年,抵达地球的时候恰好有个人在不偏不倚地望着那片天空,结果看到了它。能亲眼目睹这样一个重大事件,这似乎是挺不错的。"
我们现在不会知道北极星是否在600年前、或者是100年前、或者是昨天已经熄灭。
昨天晚上梦见失业。过程很复杂,情节很曲折,比如下放工厂、发配前线——画面居然还是黑白的,像极古旧的二战片。
总之结果就是失业了,简直惊悚万分言语不能,7点钟直接惊醒,闹钟都不用。
我跟少数人说到这个,他们基本都作 = = 状然后点点点。
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活到了起码30岁,我20岁至以后的时间仿佛完全不存在。20岁之前的我大概是什么样子,连自己都不太记得。
我还是相信科学能够解决世上大部分的问题。但是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如何能够吸取任何的经验教训或者是不是存在着经验教训可以吸取。
结果就是你觉得不对劲,但因为这不是科学实验也没有可重复性,所以不知道换一种方法是可能会改善一点还是会更加不对劲。或者这种不对劲其实才是最正常。
用不用脑子想,在结果出来之前谁都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荒谬感,大概可以归结为传说中的
八 字 不 合
吧。
1/17/2008 All that's beautiful drifts away, like the waters下班路中等地铁的时候靠在柱子上看龙枪,被同事撞见。
我拿封面冲他们挥了一下。同事说哦龙枪编年史啊。
我惊讶地立刻点头,是啊是啊,我比较喜欢Raistlin。
他耸肩说很多年前看的了不记得了,并且是中文的。只记得主角是一个男的。
我= =b了一下,有很多个男的好不好。
不是,他纠正,主角只有一个男的。
啊?
他又补充了一下,还有一个女的。
也有好几个女的啊...
不是,只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
ZH姐姐在边上无语,她上次送我的《一个人的好天气》我已经看完了,很安静的一本书,说不清开头也没有结局。
同事好像突然灵光闪现了一下,哦后来怎么就成为神了。
灯泡,那就是Raistlin了。我说那是个黑袍法师对吧。
对的,是个法师。
是反派对吧。
对,是反派。
再灯泡一个,那么是Raistliin没错了。
同事很突然地总结了一下,那个反派还当得挺痛苦的。
其实就我看到的剧情,Raistlin还是红袍,不过他刚刚作了一个决定,拿起了Dragon orb。在这个决定之前他很留恋地抚着自己的红袍,也很留恋地回忆起他未曾预想过的短暂的快乐时光,但是这些并没有阻止他下定决心。
可是他在最后选择了自我牺牲,并且成为了一个好叔叔,没有成功地成为十足的反派。
我还没有买《传奇》三部曲,所以我不知道只看得到毁灭与衰败的Raistlin Majere对克莱恩世界还有什么爱;他对于这个已被他抛弃的世界还留有什么怀念。
周末在家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玩Sims2新出的Bon Voyage,印象最深刻的是在雷雨之夜天上落着闪电跑去废船找幽灵船长学水手之歌,还有在下雨的深夜去阴影中的庙宇找神秘老人听关于龙的传说。
我问妈说我每一步都仔细考量但为什么每一步终究还是错呢,妈说你的经历少考虑得再仔细也不会很周全。
24岁,可是依然什么都是不确定的。
北京迎来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早上八点钟停停走走直到现在。
我在想怎么还不结束。
1/12/2008 倒数三周LX同学说出来一起吃饭吧,我说好。她说吃泰餐吧,我就去问公司的姐姐,说新源西里的Very Siam很不错。 到了傍晚气温就降到零度以下,大概凡是能冻住的都冻住了,太干燥连开出租车门都会被电到。店里很暖和客人也很多,绿咖喱的味道和印象中的印尼绿咖喱重叠,想起在旺角(?)那个阴森诡异的重庆大厦里。我和LX同学果然都是喜欢尝试新奇事物的家伙。 每个人的记忆中都会有些不怎么明亮的片段。而那些阴暗的块面波及到了我经历中相当长的跨度。我也懒得隐瞒,只是不愿意继续回忆,于是打包忘掉。但就遗留下的那些也已足够将我从守序善良改造成守序中立。 LX说觉得自己忙得没有时间思考。我当时嘴硬地反驳,但是其实内心很惭愧。我可以30秒列出一个可行的五年计划,3分钟给出实施计划的详细步骤。但是那是思考吗? 我不知道可以思考什么。我在MSN上跟莱格讨论了世界大战星际穿梭以及人类是不是捱得到往火星移民那一天;跟S讨论了生活的真相改善个人财务状况的可能;跟Cash讨论了远在天边近在玻璃板后的前途。上上个月我的洗手间读物是罗马史,发现自己除了编年体以外看所有史书都一片混乱;上个月换成了论法的精神,孟德斯鸠说对于一无所有的人而言生活在哪种政治体制下都是一样的——真是让人无比沮丧的结论,于是向往乐观开朗的我把小孟扔在一边投奔了龙枪——我有没有说过孟德斯鸠貌似也是摩羯座,因此满页洋溢着小资产阶级文采和孤芳自赏? 我把能想的都想完了。我知道这大概很狭隘,但是还有什么可想呢。 你觉得没法离开是因为你不想离开不是吗。我这样反问她。如果你下定决心了怎么可能离不开呢?张爱玲不也离开胡兰成了吗。
北京的日子,3个月时间铺垫,65个月过程,1个月结束。反正大家都知道了,it isn't a secret anymore. 一拍脑袋,突然发现除了这些同学同事朋友们之外,时光本身可供留恋的,有限。 1/6/2008 1月6日快10点半了,洗衣机在脑袋边上轰鸣不休。睡着了又醒过来,相当烦躁。重新打开电脑又不知道有什么可写。 龙枪编年史看到第二本,很喜欢的Fizban不知道去哪里了;还算是喜欢的Raistlin在噩梦中成为了黑袍可是现实中还是红袍;比较可爱的Tas没有什么戏份;著名的Alhana Starbreeze为父亲哭泣,可是她为什么会爱上Sturm难道是因为后者自欺欺人的骑士精神;Tanis继续作为主角率先毫发误伤地走出了梦魇,并继续地不讨人喜欢。 如果说WOW当中不少细节是在向各大著名奇幻文学作品致敬,那么上古三部曲借鉴得就有点过了。为什么主角一定会在森林里迷路,一定会被召唤,一定会遇见鹿,一定会碰到森林之王,一定在被软禁的情况下受到款待。主角一定会对端上来的鹿肉或者随便什么小动物的肉表示疑问,森林之王一定会优雅地告诉来访者这个小动物也是完成了自己在自然界的使命。等等。 还有还有,Paladine的神器居然也是个圆盘。纳萨利奥抢的那个貌似也是个圆盘?他们难道都是大厨出身看到制作精良的disk就不能自已? DnD的世界还真是单纯呀,施法者都可以把阵营穿在身上。放眼望去善良的中立的邪恶的立刻分清了界限。我说术士的职业装为什么不是黑袍啊黑袍,Warlock是邪恶阵营。Cash说你在WOW里选错职业了,要是当时玩的法师也许不会像今天腻烦成这样——基本是一点也不想碰——总之再也不要跟我说Priest,我能接受DnD里那种穿铠甲可以选择任意阵营的Cleric,但是Priest,要么是War Priest,其他免谈。 话说如果现实中有袍色反应...估计发明者会很悲惨——现实中的黑袍们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物存在? 关于龙枪其实还有别的可以写,不过鉴于洗衣机终于不响了我也准备再次尝试睡觉。 ——爬回来说一句,我确实喜欢龙啊... 1/3/2008 Tough这是精神和意志力上的折磨。
好吧,我的内心还没有那么强大、坚韧、不可摧毁,不可被打倒只可被消灭。也许未来的某一天我可以让内心强大坚韧到像一棵植物,我希望这一天在三十岁之前。
但在这之前让我一个人安静点。
好吧。好吧。
我几乎差点忘记,这是2008年第一篇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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